2016年10月11日 星期二

程凯:给劳改基金会《观察》网站的建议














程凯给劳改基金会《观察》网站的建议



本文源於《縱覽中國》(2016年10月10日首發)

【編者按】自勞改基金會負責人吳弘達2016年4月26日洪都拉斯溺水死亡之後,在其門下掌控的雅虎人權基金去向問題等已然成為國內外社會的重大焦點。現轉載程凱先生的文章《給勞改基金會<觀察>網站的建議》和《搶救雅虎人權基金》,以期所有關心和致力於幫助中國政治犯生存困境的個人與群體對雅虎人權基金的去向及使用事宜予以高度關切!



幾天前,一位朋友打電話問我:有沒有看到網上一篇文章,批評你寫的《搶救雅虎人權基金》?一個叫《觀察》的網站轉載了這篇批評文章,還加了《編者按》。我回答朋友:批評我的這篇文章看過了,是一位名叫嚴家偉的先生寫的,最早發表在9月1日《博訊》網站上,題目叫《不可為罪惡的勞改制度辯護:駁程凱先生的謊言》。據我所知,嚴家偉先生是四川成都一位知名作家和詩人。他一生坎坷,57年被打成右派,文革坐過牢。如今年近80了,仍不懼國內嚴酷的政治環境,堅持揭露和批判中共對國家和人民犯下的罪行,頌揚自由、民主、人權,非常值得尊敬。至於他寫批評我的文章,那是他的自由,我不會回復他,也不會因為他的文章讓我停止了對吳弘達的譴責,當然也不會因為嚴先生寫文章批評我而失去了我對他的尊敬。

過了幾天,我有空閑時間,打開《觀察》網站看一看,果然讀到該網站轉載的嚴家偉先生的文章和《編者按》。因為目前主辦《觀察》網站的“勞改基金會”是吳弘達和“雅虎人權基金”的主要涉事者,我就不能不向該網站表達我的一點建議。

首先,把《觀察》網站的《編者按》照錄如下:

“2016年8月16日,曾在勞改基金會《觀察》網站擔任過多年主編的陳奎德先生所執掌的《縱覽中國》發表了程凱題為《搶救雅虎人權基金》的文章。該文對已故的吳弘達先生極盡辱罵和詛咒,信口雌黃,滿口污穢,不但對吳先生本人和勞改基金會污蔑誹謗,而且攻擊與吳先生同一年代遭受中共迫害的勞改和勞教“政治犯人”。程凱的文字特色在於語言暴力,但卻毫無歷史和政治常識,其邏輯之荒唐、智商之低劣令人瞠目,其本人更竭力為中共罪惡的勞改制度辯護,居心叵測,醜態畢露!程的文章發表後,與吳弘達先生同在一個勞改隊裏的難友們紛紛來信對此表示強烈憤慨和譴責,一位與他輾轉多處勞改營並相處長達近二十年的難友甚至表示要去狀告程凱。本網在此特刊嚴家偉先生反駁程凱的文章,敬告程凱本人自尊、自重。”

我的建議很簡單:

既然《觀察》網站轉載嚴家偉先生的文章批判我,而且該網站的《編者按》把我的文章和我本人形容得醜陋不堪,那麼按照道理,就應該把我的文章附錄在嚴家偉文章的後面,以供讀者鑒別和批判。我的《搶救雅虎人權基金》一文是在讀了《紐約時報》記者傑安迪(Andrew Jacobs)的一篇報導後寫的,傑安迪的報導揭示了吳弘達濫用雅虎人權基金、截留給受害人的救助款、性侵中國政治異議人士流落美國的年幼女兒等劣跡。《觀察》網站也刊出一篇《勞改基金會關於紐約時報抨擊吳弘達先生報導的聲明》,也同樣拒絕附錄《紐約時報》記者的文章。《觀察》網站的這種做法有違常理,如果不是疏忽,便是害怕什麼。無論疏忽還是害怕,都對我和《紐約時報》記者傑安迪欠缺公平。中共的媒體就這樣做:他們批判不同政見,卻不讓人們知道不同政見說了什麼,這叫封鎖資訊,因為他們害怕。

其實我的文章,除了指出吳弘達是個“罪惡的靈魂”和“人渣”外,涉及吳弘達死後“勞改基金會”的,關鍵有三段文字:

“如今雅虎人權基金的錢只剩下不到300萬元了,雅虎公司已經與雅虎人權基金脫鉤,據說300萬已轉移到勞改基金會,用於給勞改基金會現職人員發工資。把300萬發完,勞改基金會就宣告關閉。說準確點,勞改基金會現職人員正在私分這筆錢,直到分完為止。因此搶救雅虎人權基金,便成為當務之急。”

“吳弘達死後,有何德普等七名中國政治異議人士發表公開信,質問1730萬美元雅虎人權基金的使用和剩下300萬元的下落。他們的公開信在網上可查到,我請大家上網去看看。如果我的聲音不值得重視,那麼這些正在苦難中掙扎的中國政治異議人士的質問,總不該不屑一顧吧。吳弘達死後,雅虎人權基金吳弘達的繼承者們,理應回答這七位政治異議人士的質問,但他們沒有回答。”

“如果我得知的上述資訊是準確的,那麼現職的勞改基金會成員便是吳弘達的共犯,他們在吳弘達死後繼續作案。如果我得知的上述資訊不准確,那麼請勞改基金會告訴海內外關注雅虎人權基金的民眾:300萬如今在何處?你們在做什麼?”

再此,我要重申:《觀察》網站的《編者按》寫了我什麼,我不在乎,也不理會,我只關心那“300萬如今在何處?你們在做什麼?”根據《紐約時報》記者傑安迪的報導:這是在1730萬美元“雅虎人權基金”被吳弘達貪污揮霍後僅剩的300萬,仍然可以救助許多在苦難中掙扎的國內政治異議人士。在有一個公正機構或人士被推舉出來主持這筆資金的善後之前,如果這筆資金少了一分錢,“勞改基金會”的現職工作人員都難以躲避成為吳弘達的共犯繼續貪污這筆錢的嫌疑,即使不受法律制裁,也要受良知與道義的譴責。這叫人在做天在看,不給國內政治犯一個回答,不給世人一個交代,事情就不會了結。

《觀察》網站在《編者按》開頭寫了一段話:“曾在勞改基金會《觀察》網站擔任過多年主編的陳奎德先生所執掌的《縱覽中國》發表了程凱題為《搶救雅虎人權基金》的文章。”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編者按》把陳奎德先生的名字點出來,強調他“曾在勞改基金會《觀察》網站擔任過多年主編”是什麼意思。據我所知,陳奎德先生出任主編的《觀察》網站並非“勞改基金會《觀察》網站“,當時網站屬於《中國資訊中心》,《觀察》是該中心的網站,該中心與勞改基金會是兩個單位。只是在陳奎德先生辭職《觀察》而創辦《縱覽中國》之後,《中心》消失了,吳弘達才把《觀察》掛在了勞改基金會名下。我一直是《縱覽中國》的作者,《縱覽中國》發表我的文章,陳奎德先生一向平安無事,我想這次陳奎德先生因為發表我的《搶救雅虎人權基金》無辜“躺槍”了。我要問《觀察》網站的編輯:如果《搶救雅虎人權基金》這篇文章,不交給《縱覽中國》或者其他網站,而交給《觀察》,你們敢發表嗎?如果今後我再寫批評吳弘達、“雅虎人權基金”和“勞改基金會”的文章,你們敢發表嗎?如果你們敢,我佩服你們,那麼就請先轉載我的《搶救雅虎人權基金》和《紐約時報》記者傑安迪的報導,然後我就再寫十篇給你們。

到底敢不敢?請告訴我。



(后附)程凱:搶救雅虎人權基金

本文源於《縱覽中國》(2016年8月16日首發


吳弘達在洪都拉斯溺水而死近四個月了,他的靈魂一定是在地獄裏經受煎熬,那是罪惡和卑鄙的靈魂應該去的地方。

吳弘達死後一個月,勞改基金會為他開追思會。英文追思會在美國國會圖書館舉行,聖潔的國會圖書館用來為一個貪污犯、強姦犯舉行追思會,吳弘達這人死了也要讓美國國會蒙羞。出席追思會並講話的如南希·佩洛西等美國政要更是可憐,不過我相信他們不知道自己在為一位罪犯唱讚歌,他們不具備探究一位中國壞人不可思議的卑鄙和奸詐心靈的能力。至於中文追思會,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參加,他們都是好人,只是可能他們與吳弘達生前有什麼瓜葛,竟然去那個很多人斷然不去的場合,向一個壞人表達敬意。

如果不是《紐約時報》發表文章,揭示吳弘達濫用雅虎人權基金、截留給受害人的救助款,性侵中國政治異議人士流落美國的年幼女兒等劣跡,我以為吳弘達死了,這些事就不了了之了。《紐約時報》的揭示非常及時,那是揭示吳弘達生前對中國民主和人權運動嚴重的、不可挽回的破壞,是揭示吳弘達欠下良知、道德、人性、以至於法律的孽債,並且提醒人們趕快搶救雅虎人權基金。

《紐約時報》的文章是該報記者傑安迪(Andrew Jacobs)根據吳弘達死亡前兩周的採訪寫成,據說吳弘達對傑安迪的採訪非常恐懼。傑安迪沒有因為吳弘達死亡不再發表這篇文章,他作為客觀公正的美國記者,要給吳弘達一個說法。《紐約時報》中文網站刊登了文章的中文譯文,《縱覽中國》等中文網站有轉載,有興趣研究吳弘達,想瞭解吳弘達如何侵吞海外中國民主和維權運動二十七年來最大一筆對中國政治受難者救助款的人,可上網閱讀。

雅虎公司由於向中國政府出賣使用雅虎郵箱發文的政治異議人士,導致師濤、王小寧等人被中國政府抓捕入獄。事件被揭露後,雅虎公司遭到美國國會人權委員會的嚴厲斥責。2007年,雅虎公司對受害者做出賠償,並拿出1730萬美元設立雅虎人權基金,救助受迫害的中國政治異議人士。但這筆錢不幸被與此案毫無關係的吳弘達從中攫取,掌握在手中。幾年間吳弘達把這筆錢的絕大部分用於購買私產、滿足個人私欲和用於為自己打脫罪官司,只有不足2%用於救助中國受迫害的政治異議人士,而他又從這筆錢中為自己開每年13萬的年薪。《紐約時報》的文章指出:“在中國,成千上萬人因公開表達政治主張而遭到迫害,政府經常通過剝奪工作、阻止子女上學、迫使房東趕人等方式懲罰他們的家人。向貧困的中國異見人士及其家屬提供援助的加州人道中國組織(Humanitarian China)每年向大約100位接受者提供資助,而在過去十年裏,勞改基金會僅向約130人提供過資助,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要補充的是,人道中國除了資助國內受迫害而生活陷於絕境的政治異議人士之外,幾年來還營救多名在貧窮、屈辱、恐懼中生活的政治異議人士的子女來美國,給這些孩子一個安全、優良的生活和學習環境。人道中國理事會的全體理事都是分文不取的義工,人道中國也沒有任何辦公費用,所有資金一分不留的都用於救助中國政治異議人士,而所有資金都是理事們自己捐獻和向社會籌集得來。如果人道中國能夠有雅虎人權基金那麼多錢,或者只有其五分之一、十分之一,他們該是能夠為支援中國的民主和人權事業做多少事情啊。

如今雅虎人權基金的錢只剩下不到300萬元了,雅虎公司已經與雅虎人權基金脫鉤,據說300萬已轉移到勞改基金會,用於給勞改基金會現職人員發工資。把300萬發完,勞改基金會就宣告關閉。說準確點,勞改基金會現職人員正在私分這筆錢,直到分完為止。因此搶救雅虎人權基金的這筆錢,便成為當務之急。

吳弘達死後,有何德普等七名中國政治異議人士發表公開信,質問1730萬美元雅虎人權基金的使用和剩下300萬元的下落。他們的公開信在網上可查到,我請大家上網去看看。如果我的聲音不值得重視,那麼這些正在苦難中掙扎的中國政治異議人士的質問,總不該不屑一顧吧。吳弘達死後,雅虎人權基金吳弘達的繼承者們,理應回答這七位政治異議人士的質問,但他們沒有回答。

如果我得知的上述資訊是準確的,那麼現職的勞改基金會成員便是吳弘達的共犯,他們在吳弘達死後繼續作案。如果我得知的上述資訊不准確,那麼請勞改基金會告訴海內外關注雅虎人權基金的民眾:300萬如今在何處?你們在做什麼?

《紐約時報》的文章還提及吳弘達利用自己掌握的龐大雅虎人權基金,以資助流落美國的中國政治異議人士的女兒和妻子為名,對她們肆無忌憚的性侵犯。文章雖然沒有敘述性侵的詳情,但發生這樣的事情本身就令人髮指。吳弘達的是一頭衣冠禽獸,他多年來利用雅虎人權基金性侵了多少中國政治異議人士流落海外的妻女,然後又用雅虎基金擺平,如果當事人不出聲,就讓吳弘達帶進了棺材裏了。不過,西安政治異議人士楊海的妻子王菁,去年3月在網上發表公開信,勇敢的訴說吳弘達性侵她和三個女孩的過程:王菁是三位中國政治異議人士未成年女兒的監護人,她被吳弘達要求到華府居住才給予資助,她與三位女孩從三藩市搬去華府後,年近80的吳弘達多次猥褻和試圖性侵三位女孩,情形令人作嘔。2013年9月9日,吳弘達在王菁家中強姦王菁,雖未能得逞,但過程激烈,給王菁的身體和精神帶來嚴重創傷。王菁在公開信中對吳弘達的性侵行為有詳實記述,我在閱讀了王菁的公開信後寫有《請關注和保護流落海外的六四第二代》一文,大家可上網閱讀。吳弘達性侵普通婦女和幼女,已屬嚴重犯罪;吳弘達性侵的是流落海外的政治異議人士的女兒和妻子,政治異議人士的女兒也是我們的女兒,他們的妻子也我們的姐妹。共產黨曾讓她們貧窮、屈辱和恐懼,但還未至於性侵她們,共產黨不做的事情吳弘達做了。

王菁去年將吳弘達告上法庭。據王菁向三藩市的友人透露,吳弘達動用雅虎基金為自己請律師脫罪,但仍然輸了官司。正當法院將要對吳弘達性侵案宣判之時,吳弘達死了。難道這個案子也跟著死去?

曾經在勞改基金會工作,因指證吳弘達不當使用雅虎人權基金而被吳弘達解聘的廖天琪女士,在吳弘達死後撰文,稱吳弘達是共產黨文化的一個怪胎。我說,即使共產黨文化孕育的怪胎,也未必個個像吳弘達這般畸形和醜陋。《紐約時報》指出:吳弘達是在美國國會聽證會上扣人心弦的講述他19年的勞改經歷而受到國會議員的青睞。美國人其實對中國的人權狀況早就麻木,倒是他們好奇和難以理解的一些偏門,如一胎政策、勞改,能引起他們的興趣。在中國,沒有“勞改營”,只有“勞改場”,吳弘達將“勞改場”說成“勞改營”,是引導美國人聯想蘇聯的“古拉格群島”。勞改是違法的制度,但被送進勞改場的人,卻絕大部分是壞人而不是好人,吳弘達是因為強姦少女和偷竊而被判處勞改的。過去的勞改場只有強制勞動沒有酷刑,吳弘達對美國人講述的故事和他寫的回憶錄,基本是杜撰,但美國人信以為真。勞改制度必須廢除和批判,吳弘達對他在勞改場經歷的杜撰也應揭穿。不過這對於認識中國流於膚淺的美國人來講,要他們不相信吳弘達,是件困難的事情;一些曾在勞改場經受過苦難的中國人,也難以接受。所以就有了可憐的佩洛西和一些中國人去參加吳弘達追思會這樣的事情。

吳弘達這樣一個人渣,混跡於美國國會山上,玩美國人於股掌之中,贏得中國第一人權鬥士的稱譽,獲得1730萬美元供他作奸作惡,也算是中國人在海外創造的一個傳奇,他的傳奇可寫成一本奇書。不過現在最當緊的,不是什麼吳弘達傳奇,且先讓吳弘達罪惡卑鄙的靈魂在地獄裏煎熬吧,最當緊的是搶救雅虎人權基金剩下的300萬,將其移交給最能合理有效使用這筆資金並且不會從中謀取私利的海外中國人權組織,這也是七位中國政治異議人士的公開信提出的要求。我希望有德高望重、公信力卓著的人士能被推舉出來主導這一場搶救行動。此事刻不容緩,現在行動也許還來得及,不然就晚了,就一分錢也沒有了。

程凱

2016年8月15日